安也

xz相关、墨香相关,离我远点。
究极杂食生物,cp会好好分门别类,驾照已吊销,会努力写好故事,祝各位磕得开心。

【枭羽/霜雪黎明24h彩蛋】塞勒涅不相信眼泪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1130凯亚生贺活动的彩蛋

哦吼吼,凯哥我又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一次是不同的故事哦,愿你阅尽千帆归来依旧是少年。

生日快乐,我的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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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像是一个圆,如同太阳和月亮总交替于黑夜与白天。

繁盛的国度终将没落,神明的塑像在无声中流泪。在阴霾中滋生出的腐败枝芽已经盘踞在视野之外,而贵族们还在贪图享乐,在灾难面前依旧不知悔改。

凯亚蹲在田埂上手指撵过干瘪的麦穗,而留下的只有一手麸皮和小到可怜的麦粒。

“真是可怜啊。”身穿棕色风衣的男人直起身望向成片受灾的麦田,“一年的收成就这么没了。”

秋天本该是充满欢笑的季节。

“那个...先生......”

老迈的声音重新将凯亚从自己的思考里拽出来,身旁的老人一身补丁,饱经风霜和褶皱的脸上堆满了不安。

此刻的他已经满头大汗,用着更加谦卑态度,扯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对男人说道:“今年...今年收成确实不好,我们...我们会及时‘上供’的。”

随着年迈的男人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个半大的少年便红了眼睛,却不敢发出声响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凯亚因为是蹲着的姿势,自然轻易地将这些村民的表现看个清楚,麻木、绝望深深地刻在这些人的眼眶中,对于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贵族而言,他们不过是随时可以宰杀的家畜。

“不需要什么‘上供’了。”凯亚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是打算就这么离开。

“不!先生!”老者的眼睛急得通红,情急之下用满是泥土的手抓住了凯亚的衣袖。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阵阵吸气声,在与凯亚那只蓝眼睛对视后,老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呆愣地看了看已经被弄脏的昂贵大衣无声地张了张嘴,随即身体猛地暴退跪倒在地,满是惊恐地请求男人的宽恕。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宽恕...”

“嗯?”凯亚倒是没什么所谓地拍着袖子,“弄脏衣服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不起...”老者已经停不进任何话了,他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不断重复着道歉,明明已经满脸泪水却不敢发出一点啜泣的声音。

“我说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需要你们‘上供’。”凯亚从怀里翻出烟盒点燃一支,“再过几天就会有文书发到你们手上,这片土地已经被莱艮芬德老爷收购,从今天起你们要为莱艮芬德家做出贡献。”

“这个世道,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凯亚垂着眼看着不安的人们,言语在喉咙里转了几次,最后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叹息着:“比起毫无作用祈求,奋起反抗或许才是你们出路。”

点燃的香烟在他的指尖燃烧,在人们的惶恐达到临界点前露出一个带有安抚作用的漂亮笑容,那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轮廓很柔和,带着笑容的样子很谦逊让人安心。

那些刚刚还在惶恐不安的村民逐渐不再发抖,慢慢都抬起头胆怯地望着他,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就是如今的世道,贵族奢靡无度而百姓饥不果腹,甚至还要为贵族缴纳高额的地租。倘若遇到灾年便要用其他东西来补,比如一些稀罕的物件花草,比如一些漂亮的少男少女。

就像是生长在血肉与白骨之上的繁花似锦,美丽至极得令人作呕。

 

蒙德城中依旧是车水马龙,因为城中不能骑马凯亚便干脆地牵着缰绳从小摊旁走过,偶尔买一些点心分给自己的爱马。

往来的人群有人为了生计行色匆匆,有人正与朋友怡然自得地谈笑,有的一家三口露出幸福的笑容相互说着晚饭想要的菜色,仿佛郊外的人间炼狱并不存在,诗与颂歌依旧传唱着盛世太平。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安定祥和,人们喜悦着、欢笑着,为贵族们奉献着自己的全部,仿佛这就是幸福。

他走在与人群相反的方向,来到了无比奢华的目的地,一处处于‘圈子’边缘的小贵族的宅邸。即便是处于边缘化,但祖上留下的基底依旧足够他们继续挥霍几辈子,滋生出懒惰与愚昧。

但好在这位小男爵对于自己的脸面还是比较看重的,挑选的警卫都是机敏过人的存在。

领头的队长远远看见一位牵着马的骑士,深棕色的羊毛外衣里面穿着简单的两件式,麦色的皮肤与蓝色的长发,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右眼分外显眼。

“请问,是亚尔伯里奇先生么?”警卫队长快步上前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男爵大人正在享用美妙的下午茶。您是知道的,我的主人一向对那些精巧的点心情有独钟......”

“男爵大人之前吩咐过,如果您来了便请您也试试厨娘新制的点心。”

凯亚抬眼看了看临近傍晚的天色,笑着对警卫队长表示自己对男爵都夸耀的点心很感兴趣,在将马交给露出诧异表情的侍者后,跟随他走进了宅子。

这是一处很典型的蒙德建筑,尽管现在的主人已经无力让它保持最辉煌的样子,但依旧可以看出来过去的恢弘与大气。凯亚摸着楼梯上的精致雕花,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型的肖像画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位是罗伯特家最出色的家主,也是男爵大人的祖父。”警卫队长注意到凯亚的目光,于是停下脚步用充满骄傲的语气向他介绍着画像上男人的‘丰功伟业’。

“原来是麦斯·罗伯特先生。”凯亚面带微笑不时点头应和着他的话,但内心却不以为意。

这位麦斯·罗伯特正是靠着谄媚绑上了大贵族劳伦斯的大腿挤进来名流的末席,也是他发动了税务改革屡次加税,欺上瞒下将大笔税收流进了大贵族们的私库,而自己则在一旁也分了一杯羹。

显然这位罗伯特男爵继承了祖父对踩地捧高一道的深刻见解,对于与凯亚这个没有冠以家族姓氏的养子的会面并不重视,理所当然地不会邀请他参加自己的茶会,只是让警卫带他去偏房稍微款待而已。

凯亚含笑看了一出忠仆为主人殚精竭虑,但主人嗤之以鼻的戏码,吃饱喝足后他从侍者手里接过缰绳,温和地与这些人最后一次道谢。

在今晚之后倘若要再次相见,或许便是在地狱中了罢。

 

属于莱艮芬德的宅邸坐落于贵族区的角落。

凯亚出现在街角时,靠在墙上的埃泽便跳了起来迎上去,接过他又转回商店街买下的一堆口袋。

“凯亚少爷还是这么贪嘴呢。”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嘛?”凯亚顺手从牛皮纸袋里捞出一块蜂蜜面包塞进埃泽的嘴里,“迪卢克呢?”

“老爷还在书房。”

“厨房准备好了么?”

“艾德琳刚刚通知过已经准备就绪了。”

凯亚扯下自己的领结,又把领口的扣子扯开,听到埃泽的话叹了口气说道:“给我半小时吧,我尽量把你们亲爱的老爷从他亲爱的工作里揪出来。”

埃泽达到目的自然乖巧告退,毕竟自从克里普斯老爷去世后,迪卢克老爷就变得愈发固执,只有凯亚少爷的话能勉强听进去一些。埃泽偶尔还会听见艾德琳感慨‘凯亚少爷还在真的是太好了’,并对此深以为意。

凯亚走上二楼来到书房前,他并没有选择敲门而是从门口的毛毯底下摸出了一枚钥匙,借助这个小东西凯亚很轻易地进入了空无一人的书房,显然那个对外宣称在办公的人并不在。

凯亚像是早已习惯似的,他进入书房然后平静地重新将门锁好,从怀里掏出几个尚未查封的信件一一摊平在桌子上,又从抽屉里将文书翻出来开始做着批复。

时间就在时钟的滴答声慢慢流逝,凯亚将重要的部分一一挑出等待迪卢克回来亲自过目,然后将那些不重要的全部做好审核放回抽屉里。

当钟声敲响第六下的时候,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了书房,血腥气慢慢弥散引起了蓝发男人的叹息。

“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

凯亚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一片赤色。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红,男人漫不经心地将沾着血气的外套脱下,随意地丢在沙发上。

“明天的头条大概会很精彩吧。”凯亚起身走过去将之前准备好的衣服帮迪卢克换上,在他穿戴整齐后讨了一个毫无情调的吻。

“我让艾德琳给我半个小时,现在下去正好能赶上晚饭。”

 

凯亚一直觉得酒足饭饱之后的沐浴才是最舒服的。

木桶连接着管道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热水,偶尔凯亚也会对自己产生唾弃,但那也只是偶尔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对自己更放纵些。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平民,无论是被收养前还是被收养后,他都无法像自己的义兄那样真正理解那种水深火热。

等凯亚带着一身热气回到卧室,迪卢克正靠在床头翻阅着他下午整理的文件,不时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有什么问题么?”凯亚边用毛巾搓揉着头发,边凑到迪卢克身边将他勾画的地方看了个清楚。

“揪到了几只老鼠的尾巴。”

见到凯亚回来,迪卢克便把摊在床上的文书一一收好放进床头柜里,“过来,我帮你擦。”

“怎么突然这么好?怪不习惯的。”嘴上虽然嫌弃着,但凯亚开始乖乖得把毛巾交给他,“也不知道那些蠢货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嗯...”迪卢克垂下眼睛,凯亚正趴在他的腿上昏昏欲睡,不由得放轻力度。

“这次我估计要和他们扯皮好久,罗伯特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在几家之间不断周旋,你在家里坐镇正好能趁机捞一些好处。”凯亚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继续对他说:“不用担心我,放手去做就是。”

“你这次太乱来了。”迪卢克皱起眉并不在赞同他的看法,“进入审判所后你就老老实实不要说话,按计划行事乖乖等我接你回来,知道了么?”

“迪卢克,你就是太过小心。”

凯亚嗤笑出声,他扭过身仰躺在迪卢克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说道:“不要忘了我为什么会掺和进去,也不要忘了你为什么要掺和进去。”

“你想做的事不可能没有牺牲,既然选择走在刀尖上,那么更要把更多的筹码攥在自己手里。”

“我会帮你的。”

凯亚仅剩的左眼在台灯下熠熠生辉,里面满满地装着的是他最重要的存在,也是最不能割舍的一部分。这种亲子与养子和谐共处是在贵族中是绝无仅有的画面,他们不会懂两个人从幼年时起便一同成长相互辅佐从泥土里挣扎重生的情谊。

作为蒙德直到现在还留有古老传承的三贵族之一,莱艮芬德的克里普斯是一位优秀的骑士也是一位好父亲,他收养了死去挚友的遗孤,待凯亚如亲子一般将他抚养长大,却也因此而被人迫害至死。

父亲去世后的某个雨夜,凯亚第一次向兄长讲述了被尘封的秘密,而尚不成熟的未来家主一时无法接受父亲的死与自己的弟弟有关,两个人爆发的激烈的争吵。

而在第二天,一身绷带的凯亚轻轻推开了迪卢克的卧室门,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那段日子凯亚已经记太不清了,因为某些原因他的记忆出了些问题,只能模糊地想起自己在没日没夜地学习,笨拙地和艾德琳学习如何处理事务。

直到某一天,失踪许久的兄长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给了凯亚一个差点让他窒息的拥抱。

 

“可是我不能拿你去赌,绝不。”迪卢克语气很坚决,他已经做错了很多事,也无法再承受失去弟弟的痛。

尽管凯亚自己不再能想起原因,但在迪卢克回家之后,总是很纵容他们的艾德琳第一次发了很大的火,是对迪卢克的也是对凯亚的。

因为凯亚他失去了父亲,而因为自己凯亚也相当于失去一条命,他们扯平了。

迪卢克将手指埋入凯亚细软的头发中,一些细小的伤疤纵横其中,审判所的人都是折磨人的好手,迪卢克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刚成年的孩子是如何在那群疯子手里熬过刑惩的。

好在凯亚撑下来了,也记不起那些痛苦的回忆。即便身体不如自己这般健壮,但也不至于到弱不禁风的程度。

这些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不赌那几个村子的村民都会死,不只是被‘上供’的少年和少女,罗伯特不会放过他们。”凯亚用拇指摩挲着迪卢克的脸颊,“不仅仅是他们,还有跟多人会死在这个冬天。”

“你说过会带我看看另一种世界,没有痛苦和压迫的世界。”

“想要清理脓疮总是要将伤口完全撕开暴露在阳光下,总有人要去做那第一把刀。”

“你教过我,在黎明到来之前,总要有人照亮些许黑暗。既然你想要做照亮黑暗的灯,那就让我帮帮你做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吧。”

凯亚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只他经常戴着的单边耳坠。下午拜访罗伯特家的时候他并没有带着这个小东西,这一路上往来的人群都是他的见证。

仅仅是在凶案附近发现了仿制的赝品便要胡乱治罪,当贵族们丑恶嘴脸最终暴露在世人眼前,那些沉默的绵羊们还会继续乖顺吗?

手中的耳坠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压抑的光,凯亚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他对迪卢克说:“一个赝品就想置我于死地,他们未免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些。”

“况且有你在,即便是那些人串通了教会,也依旧不敢把我怎么样,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罗伯特男爵。”

正如他们计划得那样,凯亚并没有在家里悠哉太久。

审判所的教会成员强闯进莱艮芬德的宅邸,在众目睽睽下绑走了现任家主的义弟。

看着凯亚被人强制按在地上迪卢克的脸色愈发铁青,他对着带队的主教说:“你们教会就是这样肆意践踏贵族的尊严?就能随意闯进别人的家里绑人?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莱艮芬德伯爵请您冷静一些不要激动。”金发的主教嘴上劝说,眼睛却看向那些教会骑士,让他们顶着迪卢克的怒火给凯亚戴上了枷锁。

“神爱众人,会公平审判每个人的罪孽,如果不是有实质性的证据,作为神的使徒我们不会干涉任何人的自由。”

金发主教从袖口取出了一枚蓝色的耳坠,他走到被压得不得动弹的凯亚身边,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将左耳的耳坠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那枚凯亚让匠人精心复制的赝品散发出不输于真品的光芒,如果不是专业人士很难将它们分清。

“凯亚·亚尔伯里奇,你于昨日在罗伯特男爵的宅邸刺杀了那位仁慈慷慨的先生!”

“神不会在他忠实的信徒被卑劣者伤害时坐视不管!”

“你的罪孽,就交于吾主来净化!”

 

审判所在这个时代是代表着绝路的存在,很少有人能在这里全身而退,更多的是被强加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被剥夺生命和财产。

他们会用最小的创口带给人最极致的痛苦,当过去的疤痕被再次揭开,熟悉的剧烈疼痛驱散了头脑里的迷雾,走失的记忆一一回档凑出了个不怎么美妙的过往。

教会的人并未像上次那般肆意在他身上施加刑罚,他们还是顾忌着迪卢克的存在,只能用更加隐秘的方式企图逼迫凯亚认罪。曾经无往不利的威逼利诱不再有效,这些人仿佛已经穷途末路,更加频繁地折磨本就伤痕累累的年轻人。

“你们是没有其他的花招了么?”凯亚喘着粗气等待着这一波疼痛过去,这些天他的双手和双腿早已肿胀不堪,后背更是每一块好肉。

“你还是不愿招供嘛?亚尔伯里奇先生。”主教上前用哄诱的语气对他说:“只要你签字,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不过是割舍一些钱财,对莱艮芬德家族来说不过是皮毛而已。”

凯亚歪着脑袋注视着他贪婪的眼睛,半晌后开口问到:“你们像这样蒙骗了多少人?”

“身为神的代理人,不想着造福一方水土,只想装满自己的口袋。”

“你的教义是用摩拉写的么?”

“风神什么时候拥有了岩神的权能?”

凯亚的话很显然激怒了他们,也感谢他们如此得急躁,让他可以确认迪卢克已经在这场拉锯战中是占据了上风,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他兄长如约来他带回家。

恍惚之间凯亚好像又做了个梦,在梦中他看见了道貌岸然的教会燃起熊熊大火,他们的神并没有降下甘霖,而是冷眼旁观任由那些人连同他们的罪一并化作灰烬。

也许是注意到了凯亚的目光,看不清面容的神明对他比了一个噤音的手势,然后呼出一降清风与细雨,与此同时一头火鸟自废墟中冲天而起发出清脆的鸣叫,它驱散了因滚滚浓烟与甘霖一起洗涤了被遮蔽的城池。

 

秋去冬来,大雪逐渐将土地覆盖,老农们都说明年或许会是个丰收季。迪卢克并不懂农事,只是将这些土地以家族的名义发放给村民,然后请人汇总耕作的诀窍,等待来年春天的到来。

除去每天批阅的公文,迪卢克更多得还是陪在凯亚身边,给沉睡的他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弟弟闲不住总是喜欢看热闹。

他坐在床边将一只暖水袋塞到凯亚的腰侧,随后也钻进被窝将弟弟抱在怀里,慢慢地给他按摩着僵硬的肌肉,一遍又一遍直至它变得柔软为止。

为了能铲断教会与贵族之间相互包庇的锁链,迪卢克不得不忍耐没有及时将凯亚从地牢中捞出来。过去埋下的暗棋被悉数激活,对方的实力也终于被他探清摆到了台面上。

在这个多事之秋,国王病故膝下却没有个一个‘活下来’的继承人,教会审判所和地下室里面的累累白骨终于重见天日暴露在人世间,大批愤怒的群众向教会讨说法却又‘碰巧’弄倒了大量的长明烛。

现在外界已经一团混乱,但这些都与作为‘苦主’的莱艮芬德家毫无关系。他们的少爷依旧重伤昏迷,而家主更是沉浸在悲痛中,即便强打着精神却也没有精力再估计其他。

“我没想到会用这么久才抓住他们的尾巴。”迪卢克轻拍着凯亚的背部,“你如果怨我、恨我就睁开眼吧,起来打我两拳出出气,别再这么躺着了对身体不好。”

凯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看上去睡得甚是香甜。

 

传说中远古的蒙德是一处苦寒之地,风神巴巴托斯降临于此斩断山峰吹走风雪,造就了大片肥沃的农田和适宜居住的土地,所以蒙德的冬天一直很短仿佛转瞬即逝。

在酒庄的地窖口迪卢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接过埃泽递过来的水壶坐在阴凉处,工人们正在把一桶一桶的葡萄酒搬上车,将这批预备远销璃月的酒捆好以免出意外,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耀眼的神采。

在春天来临之前,蒙德人终于用投票选择了国家的未来,在莱艮芬德和古恩希尔德的支持下废除王权贵族制度,将权利归还给人民。

即便这期间受到了许多阻碍,但迪卢克并不后悔。

对于莱艮芬德而言酿酒和品酒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而古恩希尔德家的那位年轻的家主也是有着傍身的技艺。他们都能用自己的力量养活一大家子人,失去了贵族头衔对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


贵族的时代终将远去,腐朽的王朝也已经走向尽头,一切都在向着更加美好的方向发展。

“也不知道艾德琳今天会让厨房做些什么。”埃泽驾驶着汽车语调轻松地说道:“我好想吃焗土豆啊。”

“如果想吃可以直接告诉厨房。”迪卢克没有抬头,手中的笔依旧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老爷这不一样,我想要的是那份惊喜,那份回到家就吃到最喜欢的东西的惊喜。”

“......”

迪卢克不明白埃泽的奇怪惊喜论,下车之后还琢磨要不要明天把他支出去,再安排厨房做一顿他梦寐以求的土豆。

餐厅里传来芝士的奶香伴随着土豆炙烤出的香气勾起他的肠胃,埃泽也嗅到了香气直呼幸运。

有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桌前,蓝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过去的衣物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不再合身。艾德琳此时正站在他的身边笑着说些什么,随即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打了个招呼。

“迪卢克老爷,埃泽,你们回来了!”

随着艾德琳的招呼,凯亚缓慢地侧过身,一直勺子被他含在嘴里,难得有些调皮的孩子气。

迪卢克有些明白埃泽的意思了,惊喜的含义并不是好吃的土豆,而是在毫无预料时碰到它的满足感。

“欢迎回家,迪卢克。”凯亚向奔向他的兄长伸出手,给了他一个充满草药香气的拥抱。

“啊,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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